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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度各國人權報告》 --中國(西藏)
《2001年度各國人權報告》 西藏 (美國承認西藏自治區- 下文簡稱"西藏" - 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份。保護和發展西藏獨特的宗教﹑文化和語言傳統和保護西藏人民的基本人權繼續令人關注。) 尊重人格 中國政府嚴格控制進入西藏和關於西藏的資訊﹐因而難以準確確定侵犯人權的廣泛程度。但據可信報告﹐中國政府當局在西藏繼續有嚴重的侵犯人權行為﹐包括對和平表達自己的政治和宗教觀點的西藏民族主義者實行虐待﹐任意逮捕﹐不加公開審判的羈押和長期監禁。於2000年實施的對宗教表達的嚴厲控制在本年度有所放松﹐但西藏宗教自由受壓制的總體程度仍然相當嚴重﹐政府尊重宗教自由的記錄仍然不良。被政府認為是用來表達不同政見的活動﹐包括一些慶祝宗教節日的活動﹐都不被容許並遭到迅速大力鎮壓。。在本年度﹐被指控從事政治活動的人士面臨不斷和嚴重的騷擾虐待。不僅有政治囚犯死亡的報導﹐而且也有被控從事政治活動的尼姑和僧侶遭監禁﹑虐待和酷刑的報導。在敏感的紀念日和節日期間﹐特別是夏天舉行慶祝"西藏和平解放"50周年的各種儀式期間﹐保安措施變本加厲。有報告說﹐在一些藏族地區﹐包括西藏自治區以外的藏族地區﹐藏人舉行了小規模的政治抗議活動。 在本年度中存在在押囚犯死亡或因受虐待而在獲釋不久死亡的事例。據西藏資訊網說﹐藏族囚徒中每46人就有1人死亡﹔1989年以來至少有41名藏族政治犯的死亡是因羈押期間受到極度虐待而致﹐其中至少20名囚犯曾被監禁在拉薩的紮布奇監獄。據報告﹐因參與"反革命宣傳和煽動"被判10年徒刑的桑珠菩薩寺28歲的尼姑阿旺洛曲(又名頓珠卓瑪)在服刑9年後於2月死亡。據報告﹐她是被從紮布奇監獄送往醫院的當天﹐因呼吸系統和心臟衰竭而死。 據近期訊息﹐拉薩大昭寺僧侶班巴從赤桑勞教所獲保外就醫後不久於1999年底或2000年初去世。他因在大昭寺前展示藏旗而被拘押。西藏資訊網報告說﹐僧侶貢覺達瓦在日喀則專區拘留所被拘押期間於1月死亡。他因從尼泊爾非法進入中國而被拘押。有關於藏族囚徒自殺的報告。 有很多關於囚徒遭受虐待和酷刑的可信報告。當局採用電擊﹑懸吊等虐待方式或酷刑。西藏資訊網報告說﹐幾名服長期徒刑的尼姑遭到毒打﹐其中包括因唱西藏獨立歌曲而於1989年遭到監禁的阿旺群宗和平措尼珠。政府官員說﹐因平措尼珠有悔改表現而將其減刑一年。她的出獄時間應為2005年。尼姑阿旺桑珠13歲即遭監禁﹐9個月後獲釋﹔到15歲時﹐再次被判刑。據報告﹐她也曾多次遭到毒打﹐並受到長時間單獨監禁。由於她參加獄內示威活動﹐最近一次是在1998年5月﹐她的刑期在1998年底被再度延長﹐總計長達21年。阿旺桑珠的健康狀況仍然很糟﹐儘管政府官員說她身體良好。據報告﹐抵制監獄管理當局政治再教育的囚徒﹐特別是拒絕按照要求譴責達賴喇嘛和接受政府已選的堅贊諾布為班禪喇嘛的囚徒也遭到毆打。 1999年2月﹐西藏資訊網和外國新聞界都報導紮布奇監獄加強了軍訓式操練(往往在酷暑天或寒冬天)。報導說﹐監獄管理人員強迫囚徒赤腳跑步﹐長時間靜立﹐或長時間高呼愛國口號正步走。其它監獄的囚犯也受到嚴酷的對待。據可信的報告﹐被指控在輔助說明達賴喇嘛挑選第十一世班禪喇嘛時洩露國家機密的恰紮活佛一直被關押在四川的一座監獄裏﹐不讓他同其他囚徒接觸﹐不讓他與外界有任何聯繫﹐行動僅限於在他自己的牢房內。雖然人們原以為他會在5月獲釋(即被關押6年之後)﹐但是政府在2月對外國官員說﹐他要到2002年1月才會被釋放。政府證實恰紮活佛被關在四川的一座監獄裏﹐並稱他"身體良好"。 藏族民族音樂工作者阿旺群培在1996年以間諜罪被判處18年徒刑﹐他全年都被監禁在四川省成都附近的一個設施裏內。據政府官員說﹐他患有消化道﹑泌尿系統﹑腎臟和肝臟等多種疾病。 於1999年9月被官方關閉的拉薩孤兒院"加措兒童之家"的至少三名職工仍被關押。據報導﹐他們被指控"危害國家安全"。這些案子的詳細情況不為外界所知。 對被拘押或監禁的藏人的法律保障與中國其它地區的情形相同﹐從規則到實施都不健全。多數法官是藏人﹐但大部份法官沒有受過或受過極少的法律培訓。當局正在通過提供更多的法律教育機會來解決這個問題。審判程式稀疏﹐若案件涉及國家安全問題﹐審判過程不予公開。據西藏資訊網2000年的一份報告﹐藏族政治犯的平均刑期加長。從1987年以來﹐所有藏族政治犯的平均刑期為4年零9個月。但是﹐2000年仍然在押的所有藏族政治犯的平均刑期為8年零8個月。據當局的報告﹐法院每年處理約20件涉及危害國家安全罪的案件﹐刑期為每條罪狀最長15年﹐總刑期最長不超過20年。這類案件主要涉及支援西藏獨立的活動﹐而這些活動無須涉及暴力即可成為非法。有報告說﹐在女囚徒中﹐有72%是尼姑﹐男囚徒中﹐僧侶佔74%。 由於缺少獨立接觸囚犯或探訪監獄的機會﹐因此難以估計囚犯受虐待的範圍及嚴重程度和藏人囚徒人數。據西藏資訊網報告﹐在中國﹐在押的的藏族政治犯約有200人﹐多數是被監禁在西藏自治區的僧侶和尼姑。司法部和監獄管理局官員2000年4月對一個外國代表團說﹐當時在西藏自治區服刑的2,200名犯人中(76%藏族﹐20%漢族)﹐有110人因"危害國家安全"而被監禁﹐其中包括約30名尼姑和70名僧侶﹐而有90%以上的尼姑和僧侶是因"危害國家安全"而受囚禁。 提倡計劃生育仍然是西藏當局的一項重要目標﹐但計劃生育政策允許大部份藏人和居住在西藏自治區的其它少數民族比漢人生育更多的子女(居住在西藏的漢人在生育子女方面受到同中國其它地區公民同樣的限制)。城市藏族居民可生育兩個孩子﹐農村地區的藏人往往生育三個或更多。在實踐中﹐在政府機構工作的藏人﹐特別是共產黨員﹐受到只生一胎的壓力。 政府對外國人前往西藏嚴加控制﹐個人旅行者需要獲得許可才可進入西藏自治區。在西藏自治區境內的行動也受到嚴格控制。官方存取受到嚴密的監視﹐代表團成員極少有機會會見未經地方當局事先同意的當地人。外國人﹐包括國際非政府群組織的人員和外國僑民﹐在本年度的一些時期內受到格外嚴格的檢查和旅行限制。凡在敏感紀念日或事件到來時﹐政府對藏人的行動也實行限制﹐並加強對邊境地區的控制。有很多報告說﹐從尼泊爾返回西藏的人﹐特別是僧侶﹐受到任意拘押。在很多情況下﹐拘押時間長達數月﹐而在多數情況下﹐沒有正式指控。 據一些外國非政府群組織報告﹐它們的活動受到限制﹐有時甚至受到會被驅逐出境的威脅。有一個外國非政府群組織於2000年被關閉﹐至今仍未獲準重新運作。 據報告﹐在一些監獄﹑拘留所和勞教所以及使用囚犯的工地存在強迫勞動。在很多勞動場所囚犯得到一些報酬﹐並且可以通過完成或超額完成工時指標獲得減刑。 中國法律規定﹐可以要求犯人每天勞動長達12小時﹐每兩個星期休息一天(勞改法第53條)。但是﹐有些囚徒反映﹐勞動負擔超過勞改法的規定。有報告說﹐紮布奇監獄的男囚犯在菜地或監獄工廠勞動﹐女囚犯打掃廁所﹐也參加縫紉﹐清潔﹐或紡織和分揀用來織地毯和羊毛衫的羊毛。據"人權觀察"群組織的報告﹐有些藏族犯人在刑期滿後仍須繼續勞動。一些人在尚未受審的被拘留時期也被強迫勞動。 宗教自由 政府繼續嚴格控制宗教活動和朝拜場所。儘管政府允許在西藏有多種宗教活動﹐但它禁止被認為是主張西藏獨立或任何表達分離主義(中國政府稱其為"分裂主義")的宗教活動。整體而言﹐政府仍然對同達賴喇嘛相聯的藏傳佛教持懷疑態度﹐那些未明確表示效忠國家的藏傳佛教信徒也同樣遭到懷疑。對西藏宗教自由的壓制在2000年夏天達到了非常嚴重的程度﹐普通宗教活動也遭到嚴格限制。不過﹐到2000年年底對這些限制的實施有所放松。西藏的宗教壓制在整體上仍然嚴重﹐就尊重宗教自由而言﹐政府在這一年的表現仍然不良。被政府認為是用來表達不同政見的活動﹐包括一些慶祝宗教節日的活動﹐都不被容許並遭到迅速大力鎮壓。政府嚴厲批評達賴喇嘛的政治活動和對"流亡政府"的領導。官方媒體繼續猛烈抨擊"達賴集團"﹐並多次把他說成是一個決心分裂中國的分離主義者。中央和地方政府官員經常堅決表示不可能同達賴喇嘛進行對話﹐並稱他的行為與他一再公開做出的不主張西藏獨立的保證不符。儘管如此﹐政府聲稱對話之門是敞開的﹐只要達賴喇嘛停止分裂國家的活動﹐承認西藏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份以及臺灣是中國的一個省份。不許公開展示達賴喇嘛照片的禁令繼續存在﹐在西藏的很多地區﹐除了通過非法途徑以外﹐人們得不到到達賴喇嘛的照片。 在90年代中期開始的"愛國教育"運動結束之後﹐政府宣布"成功地"加強了對西藏佛教機構的控制。政治教育活動在整個地區很多地方的寺院中繼續進行﹐但強度較低。 政府"工作群組"繼續定期到寺院舉辦必須參加的學習班﹐主題包括藏族人和漢族人之間的關係﹐西藏在歷史上是中國的一部份和達賴喇嘛的企圖"分裂"國家的作用。根據張貼在很多寺院入口處的規章﹐喇嘛必須"愛國"﹐有關當局還要求喇嘛簽署一項聲明﹐同意擯棄西藏獨立﹔不接受被達賴喇嘛認可的男童根敦確吉尼瑪為第十一世班禪喇嘛﹔不承認並譴責達賴喇嘛﹔承認西藏是中國的一部份﹔不收聽美國之音的廣播。拒絕接受這些條件的喇嘛有可能被逐出寺院﹔有些喇嘛因未能通過有關這些問題的考試或被認為"政治不合格"而被迫離開寺院﹔還有一些喇嘛因不願譴責達賴喇嘛而"自動"離開寺院。很多試圖通過和平方式進行抗議或拒絕遵守政府部門施加給佛教寺院的規章的僧尼受到關押。 喇嘛﹑尼姑和普通佛教徒對目前的這些政治教育要求深惡痛絕。雖然由於增強對寺院的控制和減少僧尼人數的目標已經實現因而整個地區的愛國教育活動已有所收斂﹐但是很多寺院和尼姑庵的宗教活動遭到嚴重破壞﹐僧尼們為躲避愛國教育運動而逃往印度。根據聯合國難民事務進階專員公署的統計﹐歷年有多達3,000名藏人為逃避西藏的狀況而進入尼泊爾﹐其中有很多難民表示是因"愛國教育"運動而逃離西藏的。 中國當局認為﹐西藏佛教寺院同主張獨立的活動之間有密切聯繫。政府採取措施限制寺院的增加﹐聲稱寺院給地方資源造成壓力﹐並成為西藏流亡人士政治滲透的渠道。 中國官員稱西藏有46,300多名佛教僧尼和約1,787座寺院﹑廟宇和宗教場所。這些數字僅包括西藏自治區﹐另外數以千計的僧尼生活在中國其它的藏族區域﹐包括四川﹑雲南﹑甘肅和青海省的部份地區。 官方人士幾年來一直在使用同樣的數字﹐但據可靠訊息﹐僧尼的人數在西藏很多地區都有所減少﹐特別是自90年代中期開始"愛國教育"運動以來。根據西藏資訊網的報告﹐由於對宗教信仰的限制﹐一些寺院和尼姑庵中的僧尼人數在2000年有所減少。政府表示對主要寺院中的僧侶數目不加限制﹐每座寺院可容納多少僧侶由各寺院的民主管理委員會決定。但這種管理委員會受政府控制﹔實際上﹐政府通常對主要寺院的僧侶人數嚴加限制。據報導﹐有些寺院被要求減少同它們有聯繫的僧侶的數目。6月﹐中國當局命令數千名僧尼離開位於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的色達佛學院(又稱喇榮噶爾佛法修習營)。政府以健康和衛生為由﹐執意讓這所中國僧尼人數最多的學院縮小規模。外國觀察人士相信﹐當局採取行動打擊這所學院是因為它的規模和富有感召力的創始人堪布晉美彭措所產生的影響力。到年底﹐堪布晉美彭措還沒有回到學院。 政府有權不批準任何個人的宗教皈依申請﹐不過政府並非一貫行使這一權力。雖然按規定僧侶在年滿18歲以前不能入住寺院﹐但事實上很多男孩繼續遵循入寺生活的傳統。但近年來﹐在一些地區﹐很多按習慣做法一邊接受基本寺院教育並等候受戒﹐一邊任年長喇嘛侍從的年輕信徒﹐因不到規定年齡而被逐出寺院。由於這些年輕信徒不在寺院正規成員之列﹐使當局得以否認喇嘛人數大幅度減少。 大多數西藏人都在一定程度上信仰佛教。很多藏族政府官員和共產黨黨員也不例外。約有1,000名宗教人士擔任地方人民代表大會代表和政協委員。政府繼續要求共產黨員必須堅持黨的無神論。於1999年1月開始的以政府工作人員為物件的提倡無神論和科學的三年運動﹐擴大到了更多的政府機構和學校。據官方新聞媒體報導﹐發動這場運動的目的是促進經濟進步﹐加強反分離主義鬥爭﹐根除"達賴集團的反動滲透"。當局警告那些子女在印度(達賴喇嘛的流亡政府的所在地)學習的政府工作人員﹐如果不讓子女返回西藏就將他們解除公職。 2000年對普通宗教活動施加的嚴格限制不再得到嚴格執行﹐但對表達宗教信仰的其它限制依然如故。一些報導顯示﹐政府工作人員現在感到限制他們個人表達宗教信仰的壓力有所減小。但儘管藏人能夠燒香和作"林廓"(到拉薩各聖點環拜)慶祝薩嘎達瓦節﹐但是政府仍限制並禁止慶祝其它重要宗教節日。當局施加限制禁止在7月份慶祝達賴喇嘛的生日。報導顯示﹐西藏人被禁止在那一天舉行傳統的燒香儀式﹐很多朝拜場所也被關閉﹐但也有報導說很多西藏人提早或私下進行了慶祝。 政府繼續監督主要宗教場所的日常活動。政府並不為寺院的日常活動提供經費﹐卻通過民主管理委員會和地方宗教事務局掌控寺院管理。近年來﹐在一些大型寺院﹐民主管理委員會開始收取所有入門券所得以及朝佛敬香者的所有捐獻。這些所得以前都是分配給為獲取進階宗教學位而進行全日制宗教學習的喇嘛的。這些"佛學僧侶"現在必須至少用部份時間從事能帶來收入的活動。一些專家擔心﹐這將使將來能擔任合格大師的喇嘛人數減少。 1999年﹐西藏自治區宗教事務局證實﹐該局官員是共產黨黨員﹐而黨員必須是無神論者﹔該局大部份工作人員不是藏族。根據有關規定﹐民主管理委員會的領導權必須由"愛國﹑虔誠"的喇嘛和尼姑掌控﹐委員會的所有成員必須得到政府的批準。在某些寺院﹐政府官員還擔任委員會的成員。 在藏傳佛教噶瑪噶舉派領袖﹑藏傳佛教中最有影響的宗教人物之一噶瑪巴於1999年12月逃往印度以後﹐當局限制人們前往噶瑪巴的楚布寺﹐據報導﹐當局還在那裏加強了"愛國主義教育"。噶瑪巴在幾次公開聲明中說﹐他之所以離開是因為他的行動受到控制﹐既不允許他去印度受訓於他的佛師﹐又不允許他的佛師到他身邊。在噶瑪巴逃亡後﹐西藏資訊網報導說﹐至少有兩名楚布寺的喇嘛被逮捕﹐噶瑪巴的父母也受到監視。政府官員否認逮捕過任何人﹐也否認噶瑪巴的父母受到了任何形式的限制。據報導﹐楚布寺的環境仍然緊張﹐警察永久性地駐守在那裏﹐並加強對寺內僧侶的限制﹐顯然是為了阻止他們追隨導師流亡國外。2000年12月﹐外國官員獲準參觀楚布寺﹐那裏據說住有325名僧人。儘管12月通常是敬香朝拜者雲集的時候﹐但當時只有幾位其他拜訪者。據報導﹐自噶瑪巴逃亡後﹐不允許楚布寺接受新僧侶﹐但寺內的宗教活動繼續進行。 噶瑪巴的逃亡加劇了緊張局面﹐也使當局加強了對尋訪和教育轉世喇嘛過程的控制。根據傳統﹐重要宗教人物的選擇要經過達賴喇嘛的批準。達賴喇嘛仍然拒絕承認選擇索朗平措為第七世熱振活佛﹔據報導﹐熱振寺的很多僧人不接受這名兒童為熱振活佛﹐2000年有8名僧人因為此抗議而被逮捕。現在這名兒童及其家人在嚴密的守衛下居住在熱振寺附近的住所。當局嚴密控制這個地區人員的進出。另一名年幼的轉世喇嘛﹐8歲的帕沃活佛也在內朗寺遭軟禁﹐據說他被剝奪了與佛師見面的權利。帕沃活佛得到噶瑪巴的承認﹐是仍在西藏的噶瑪噶舉派的主要喇嘛之一。外國官員拜訪內朗寺的請求一再被拒絕。 班禪喇嘛是藏傳佛教中僅次於達賴喇嘛的第二位重要人物。 政府堅持認定1995年選擇的男童堅贊諾布為第十一世班禪喇嘛﹐並為他舉行了坐床儀式。當局嚴密控制他生活的所有方面﹐他只偶爾在北京和西藏公開露面。他在公開露面時都有大量安全人員在場。當局嚴格限制人們接近這名男童。與此同時﹐人們提出的與由達賴喇嘛認定為第十一世班禪喇嘛的根敦確吉尼瑪見面以證實他安然無恙和他的所在地的要求多次遭到拒絕。他於1995年失蹤﹐當時6歲。政府官員聲言﹐這名男童受到看管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他生活在西藏並像"普通學童"一樣上學。當局還表示﹐這兩名男童都受到良好的照顧和良好的教育。絕大多數藏傳佛教徒仍然認根敦確吉尼瑪為班禪喇嘛。西藏僧侶說他們被迫簽署聲明﹐保證忠於政府挑選的班禪喇嘛的轉世靈童。共產黨還要求黨員支援"官方的"班禪喇嘛﹐地區一級和市一級政府印製了這名男童的照片以便在公開和私下的宗教場合展示﹔不過﹐展示他的照片的地方廖廖無幾。而展示得更多的是第十世班禪喇嘛的照片﹐一些外國觀察人士認為這敘述人們不承認由政府確定的班禪喇嘛的轉世靈童堅贊諾布。政府禁止展示由達賴喇嘛認定為第十一世班禪喇嘛的根敦確吉尼瑪的照片。 中國政府稱﹐自文化大革命結束以來﹐它已經為修復在文化大革命以前和文化大革命期間被毀的一些重要佛教場所提供了總額超過4,000萬美元(約為3億到4億元人民幣)的資金。政府資助修復工作名義上是支援宗教信仰﹐但部份原因也是為促進發展西藏的旅遊業。最近的修復工作大多是靠私人資金﹐但有幾個大型宗教場所也在這一年得到了政府為修復項目提供的支援。 經濟發展與文化遺產保護 藏族作為中國55個少數民族之一在婚姻和家計劃生育方面受到優惠待遇﹐也在相對有限的程度上享有大學入學和在政府任職的優待。據政府的正式數據﹐西藏政府全部僱員中的74%是藏族。儘管如此﹐許多具有政治權威的職務卻是由漢人擔任﹐西藏的重大決定由漢人做出。雖然政府規章規定﹐政府和法律檔案必須使用藏文﹐但在實際上﹐官員的文字通訊和政府檔案往往只使用漢語。 中央政府和中國其它省份對西藏經濟給予大量補貼。根據官方的數字﹐西藏經濟過去10年來平均每年增長超過10%。西藏90%以上的預算收入來自西藏以外。西藏也受益於多方面經濟和稅收優惠政策。政府的發展政策﹐特別是通過提供更好的交通和通訊設施﹐輔助說明提高了大多數藏人的物質生活水準。然而﹐近年來﹐中國各地人員自由流動的增加﹑政府資助的種種發展以及西藏的經濟機會前景促使中國巨大的臨時工人口進入西藏謀生﹐ 從而使拉薩和其它城市地區的非藏族人口大量增加(包括中國的回族穆斯林和漢族人)。這些流動人口中的大多數人稱自己為臨時居民﹐但是西藏幾乎所有城市的小生意(多數為餐和零售店)都是漢族和回族人經營的。 達賴喇嘛﹑藏族專家及其他人士擔心﹐1994年開始並在6月份第四次西藏工作會議上再次被強調和擴大的發展項目和其它中央政府的政策會繼續促使中國非藏族人口大量湧入西藏。他們擔心﹐西藏傳統文化和藏族人口的主體位置將受到巨大衝擊。 有報告說﹐藏族人在一些城市職業中受到歧視﹐許多工作優先僱用漢族人﹐同一工作漢族人得到的報酬更高。此外﹐許多工作要求精通漢語(這限制了許多藏族人的機會)。還有報告說人事關係也對漢人有利(他們往往居於更高的職位)﹐藏族人比漢族人更難得到創辦企業的許可和貸款。其它被國際勞工群組織承認的一些基本勞工權利﹐包括群組織起來和集體談判的權利在西藏和在中國其它地區一樣普遍受到剝奪。 經濟迅速增長﹑旅遊業日益擴大﹐以及更現代文化的出現影響著傳統的生活方式和習俗﹐給傳統的西藏文化造成威脅。在拉薩﹐漢族文化明顯廣泛存在。房屋是中國的建築風格﹐廣為使用漢語﹐大多數商業和官方資訊使用漢字。許多觀察人士估計﹐拉薩一半以上人口為漢族﹐但在西藏自治區其它地方的漢族人口比例要小得多。在農村地區﹐漢族人數微乎其微。中國官員稱﹐在西藏正式註冊人口中﹐藏族佔95%﹐其餘5%是漢族和其它民族。官員指出﹐這些數字不包括大量的"臨時"漢族居民﹐其中有軍隊和武警部隊及其家屬﹐其中許多人已經在西藏生活多年。 有報導說﹐在西藏自治區許多地區的藏族兒童中廣泛存在營養不良﹐農村地區尤其如此﹐因此有高比例兒童發育遲緩。據認為﹐缺乏營養引起的疾病﹐如甲狀腺腫大(因缺碘所致)﹑夜盲(因缺乏維生素A所致)和佝僂病等在一些地區的孩子中較為常見。有些地區建立了由政府和非政府群組織出資興辦的項目﹐以解決這些問題。 據政府的官方數據﹐西藏自治區42%的人口為文盲或半文盲。一些地區的文盲和半文盲比例高達90%。根據官方數據﹐大約83%的適齡兒童入學唸書﹐但是大多數學生從村辦學校畢業後就結束了正規教育。中國官員過去幾年在教育中減少使用藏語﹐並於1997年宣布從一年級開始對藏族兒童教授漢語。政府稱﹐採取這個步驟是為了使藏族兒童在與漢族兒童競爭中具有更大的競爭力﹐從長遠來說為他們帶來更多的教育和就業機會。鄉村小學使用藏語課程安排﹐但是這些學校通常只有兩﹑三個年級。 據地方教育官員說﹐藏語是60%的中學﹐特別是邊遠地區中學的主要授課語言﹐但是也有一些教授漢語的專門課程。非政府群組織說﹐這個數字過高﹐不準確。上漢語課的學生雖然不是全部﹐但大部份是漢族。地區高中的大多數學生繼續用藏語上一部份課程﹐但是漢語知識非常重要﹐因為大多數課程用漢語講授。一些地區的學校採用藏語課程。政府繼續出資供西藏初中學生到中國其它地方上學。根據政府的數字﹐目前有13,000名藏族學生在中國各地的100多所學校就學。掌握漢語通常為接受高等教育所必須﹐雖然有些民族學院允許用藏語學習某些課程。 西藏大學的成立是為地方教育系統培訓藏族教師。令藏族人感到不滿的是﹐漢族學生人數和漢族教師人數遠遠超過他們在西藏自治區人口中所佔的比例。雖然藏人在錄取方面受到優待﹐但是漢語能力和教育背景強的漢族學生因獲得更高的入學分數而經常被錄取。有報告說﹐當局要求教授﹐特別是被視為有可能成為異議來源的西藏大學藏語系的教授﹐參加政治學習﹐並且為防止校園內發生政治和宗教"分離主義"活動而對課程和教材實施限制。許多古代或宗教課本因政治原因而遭到禁止。 據在西藏地區工作的專家說﹐西藏的娼妓問題如在中國其它地方一樣日益嚴重。拉薩有數百家公開妓院。僅拉薩一座城市受僱的商業娼妓就可能多達10,000人。許多娼妓活動發生在共產黨﹑政府或軍方所屬設施。西藏的大多數妓女是來自四川的漢族婦女。但是相當數量的藏族人﹐主要是來自農村或遊牧地區的女孩子也以賣淫為生。沒有關於西藏妓女感染艾滋病病毒和艾滋病的資訊﹐但是據信感染率相對高。 2001年期間﹐有報導說﹐西藏自治區對藏族僱主施加壓力﹐要求他們解僱在印度長大或受教育的僱員﹐在旅遊業中尤其如此。拉薩各旅行社被迫解僱在印度和尼泊爾受過教育的藏族導遊。這些導遊被要求通過政府控制的西藏旅遊局申請工作。申請人在得到西藏旅遊局僱用之前必須通過旅遊和政治考試。許多 ─ 即使不是大多數 ─ 在國外受過教育的藏族導遊據報導未能通過這樣的考試。旅館和餐館也被"鼓勵"解僱在國外受過教育的藏族僱員。 西藏自治區電視臺的衛星頻道每天用藏語播音12小時。另外﹐還有兩個雙語頻道﹐藏語節目佔全部節目的15%。美國之音和自由亞洲電臺的藏語節目信號以及位於奧斯陸的藏語廣播信號都同這些電臺的中文廣播一樣受到中國當局的頻率干擾。不過﹐西藏人至少在有些時候能夠聽到這些廣播。自由亞洲電臺說﹐西藏人收聽外國廣播﹐包括自由亞洲電臺廣播會受到恐嚇和罰款。 網際網路自1999年4月以來已經對公眾開放。2001年年底﹐拉薩出現了數間網際網路咖啡屋。據估計﹐西藏使用網際網路的人數為幾千人。 在西藏﹐中國的經濟發展政策伴隨中央政府的補貼﹐正在使西藏社會某些方面日益現代化﹐並且改變著傳統的西藏生活方式。雖然政府近些年來做出努力來恢復文化大革命期間被破壞或搗毀的藏傳佛教和藏族文化的某些設施和某些方面﹐但是對社會和政治的強制控制繼續限制著藏族人的基本自由﹐並且有可能破壞西藏獨特的文化﹑宗教和語言傳統。 (西藏附錄完) 製作日期:
2002.03.04 更新日期:
2005年5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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